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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侂胄

时间:2017-08-30   阅读:

韩侂胄是中国南宋中期权臣,祖籍河南安阳,中国南宋政治人物,北宋名臣韩琦之曾孙,母亲为宋高宗吴皇后的妹妹。曾任宁宗宰相,任内追封岳飞为鄂王,追夺秦桧官爵,力主北伐抗金,因将帅乏人而功亏于溃。韩侂胄执政前后十四年,权势显赫,曾与赵汝愚一党相互倾轧,最后适应朝野抗金的要求,发动北伐战争,由于坚持抗敌,遭受投降派的杀害而牺牲。现代史学家范文澜称韩侂胄为南宋的名相。那么你想更加深入的了解这位韩侂胄吗?

韩侂胄简介——中国南宋中期权臣

韩侂胄简介——中国南宋中期权臣

韩侂胄人物简介

韩侂(tuō)胄(1152年-1207年),字节夫,祖籍河南安阳,中国南宋政治人物,北宋名臣韩琦之曾孙,母亲为宋高宗吴皇后的妹妹。娶吴皇后的侄女为妻,无子,侄孙女是宋宁宗的恭淑皇后。曾任宁宗宰相,任内追封岳飞为鄂王,追夺秦桧官爵,力主北伐抗金,因将帅乏人而功亏于溃。后在金国示意下,被杨皇后和史弥远设计所斩,函首于金。侂胄因禁绝朱熹理学与贬谪宗室赵汝愚,故被理学家视为奸臣。韩侂胄虽然专权和排斥异己,且用兵不当导致北伐失败,但其北伐的决心仍在当时获得一些正面评价,金人就颇佩服韩侂胄的气节:“韩侂胄函首才至虏界,虏之台谏文章言侂胄忠于其国,缪于其身,封为忠缪侯”。

早年经历

韩侂胄是北宋名臣韩琦的曾孙。他的父亲娶宋高宗皇后之妹,韩侂胄以恩荫入仕。光宗绍熙五年(1194年),他与宗室赵汝愚等人拥立宋宁宗赵扩即皇帝位。宁宗即位不久,韩侂胄就逐赵汝愚出朝廷。从此,掌握军政大权达13年之久。在他擅权的前7年,制造了庆元党禁,凡与党人有牵连的,不得任官职,不得应科举。开禧元年(1205年)为平章军国事,立班丞相之上。韩侂胄当权的后期,为立盖世功名发动了开禧北伐,曾取得一些进展。同年五月宁宗下诏伐金。但正式宣战后,南宋各路军队节节败退,韩侂胄遣使向金请和。开禧三年,史弥远等人谋杀韩侂胄,朝廷大权落入史弥远手中。韩侂胄被杀之后,朝廷没收他和他的党羽们的土地。嘉定元年(1208年),史弥远按照金的要求,凿开韩侂胄的棺木,割下头颅,送给金朝,订立了屈辱的《嘉定和议》。

获信掌权

韩侂胄任枢密院都承旨,传达诏令,得到宁宗和韩后的信任,又得到朝中抗金主战的官员的支持,其中的有力人物是参知政事京镗(音汤tang)。京镗在高宗死时出使金朝,曾叱退金朝全副武装的卫兵,要求金朝撤除音乐(表示哀悼)。孝宗称赞说:“士大夫(指儒生)平时都以节义自许,有能临危不变,象京镗这样的么!”京镗执政,支持韩侂胄,和赵朱集团形成对立。

朱熹初次见宁宗,就进讲正心诚意、人欲天理的道学。任侍讲后,进讲《大学》。旧制:单日早晚进讲,双日休息。朱熹请不分单双日和假日,每天早晚进讲。借着给皇帝讲书的机会,多次进札,对朝廷政务多加论议。朱熹又和吏部侍郎彭龟年弹劾韩侂胄,并在进讲时说宁宗被左右的人(指韩侂胄)窃取权柄。绍熙五年(一一九四年)闰十月,宁宗下诏免去朱熹的侍讲,对人说:“朱熹所言,多不可用!”赵汝愚拜谏,陈傅良、刘光祖、邓驿等纷纷请求留朱熹在朝,都被宁宗拒绝。彭龟年上书攻击韩侂胄,说:“陛下近日逐得朱某太暴,所以也要陛下逐去此小人”。彭龟年被贬官出朝。次年二月,右正言李沐上言:赵汝愚“以同姓居相位,将不利于社稷”。赵汝愚罢相出朝,又被劾曾图谋篡权,庆元二年(一一九六年)正月在永州病死。

一一九六年,京镗任右相。韩侂胄加开府仪同三司,权位重于宰相。韩、京等取得政权,演出了禁道学和北上抗金的场面。

打击理学

韩、京执政,朝中反道学的官员,纷纷指责朱熹道学的虚伪,称道学是伪学。一一九五年,右正言刘德秀上书,说道学是“依正以行邪,假义以干利”,“如饮狂药,如中毒饵”,“口道先王语,而行如市人所不为”。又说:“孝宗锐意恢复,首务覈实,凡虚伪之徒言行相违者,未尝不深知其奸。臣愿陛下以孝宗为法,考核真伪,以辨邪正。”请宁宗效法孝宗抗金,识辨道学。次年八月,太常少卿胡纮(音红hóng)上书,说“比年以来,伪学猖撅,图为不轨,摇动上皇(光宗),诋毁圣德”。大理寺司直邵褒然上言“三十年来,伪学显行。场屋之权,尽归其党”。宁宗下诏:“伪学之党,勿除在内差遣”。十二月监察御史沈继祖弹劾朱熹言行不一,说:“朱熹引诱两个尼姑做妾,出去做官都要带着。”“朱熹在长沙,藏匿朝廷赦书不执行,很多人被判徒刑。知漳州,请行经界,引起骚乱。任浙东提举,向朝廷要大量赈济钱米,都分给门徒而不给百姓。霸占人家的产业盖房子,还把人家治罪。发掘崇安弓手的坟墓来葬自己的母亲。开门授徒,专收富家子弟,多要束修(学费)。加上收受各处的贿赂,一年就得钱好几万。什么廉洁、宽恕、修身、齐家、治民等等,都是朱熹平日讲《中庸》《大学》的话,用来欺骗世人。他说的是那样,行为又是这样,岂不是大奸大憝(音对duì)!”沈继祖的弹劾已超出道学范围,多有攻讦。宁宗下旨,朱熹落职,朱熹门徒蔡元定送道州编管。

朱熹被迫上表认罪,说是“草茅贱士,章句腐儒,唯知伪学之传,岂适明时之用。”笼统承认”私敌人之财”、“纳其尼女”等等,说要“深省昨非,细寻今是”,表示要改过。朱熹门徒,纷纷离去。

这年,叶翥(音助zhù)知贡举,和刘德秀等上疏,请将道学家的‘语录’之类,全部销毁。叶翥主考进士,凡是考卷讲到程朱义理,一律不取。儒学六经和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、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,都成为“世之大禁”。据说“士之以儒名者,无所容其身”。

一一九七年六月,朝散大夫刘三杰上书说:“朱熹专于谋利,借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作文饰,对他下一拜就以为是颜(回)、闵(子骞);得到他一句话,就以为是孔孟之道。得利越多,越肆无忌惮,但还没有上边有权势的人给他支持。后来周必大作右相,想夺左相王淮的权,引用这帮人说大话,颠倒黑白,排挤走王淮。以后留正来,又借他们的党与做心腹。至于赵汝愚,素怀不轨之心。这帮人知道他的用心,垂涎利禄,甘为鹰犬,妄想得到什么意外的好处。以前的伪学,至此就变成了逆党”。刘三杰最后说:“那些习伪太深,附逆顽固者,自知罪不容诛。其他能够革心易虑的人,不必都废斥,可以让他们去伪从正”。十二月,知绵州王沇(音演yǎn)上书,请置“伪学之籍”。宁宗下诏,订立伪学逆党籍。宰执四人:赵汝愚、留正、王蔺、周必大;待制以上,朱熹、彭龟年、薛叔似等十三人;余官刘光祖、叶适等三十一人;武臣和士人十一人;共五十九人。两年多后,朱熹病死。列入伪学逆党籍的人员,并非都是信奉道学,这就表明:宁宗的禁道学主要还在于反朋党,旨在清除朱熹所依附的赵汝愚一派官员,专任韩侂胄当政。


讲解韩侂胄 读音怎么读?

韩侂胄拼音:

[hán tuō zhòu]

“韩侂胄”中的“侂”字怎么读

读音:[tuō]

韩侂胄(1152-1207年)字节夫,河南安阳人,南宋中期权臣、外戚。北宋名臣韩琦之曾孙,父亲韩诚官至宝宁军承宣使,母亲为宋高宗吴皇后妹妹,侄孙女是宋宁宗恭淑皇后。韩侂胄以父任入官,淳熙末,以汝州防御使知閤门事。绍熙五年,与宗室赵汝愚等人拥立宋宁宗赵扩即位,以“翼戴之功”,官至宰相。任内追封岳飞为鄂王,追削秦桧官爵,力主“开禧北伐”金国,因将帅乏人而功亏一篑。后在金国示意下,被杨皇后和史弥远设计杀害,函首于金。韩侂胄禁绝朱熹理学与贬谪宗室赵汝愚,史称“庆元党禁”。

历史评价

韩侂胄执政前后十四年,权势显赫,曾与赵汝愚一党相互倾轧,最后适应朝野抗金的要求,发动北伐战争,由于坚持抗敌,遭受投降派的杀害而牺牲。但因韩侂胄反道学,长期遭到程、朱门徒的咒骂。元代修《宋史》,特立《道学传》崇程朱,又依南宋《国史》立《奸臣传》,不列入史弥远,反而将韩侂胄与秦桧并列,辱骂他是“奸恶”,完全颠倒了历史的是非。后世史家立论,或沿袭旧说,也不免有失公允。现代史学家范文澜称韩侂胄为南宋的名相。

叶适在韩侂胄禁道学时,曾因附合朱熹,被列入伪学逆党籍。一二○二年解除党禁,叶适恢复官职。韩侂胄出兵北伐前,叶适任史部侍郎,向韩侂胄建策宜先防江。一二○六年,叶适出知建康府,又兼江淮制置使,节制江北诸州。金兵来侵,建康震动。叶适派轻兵二百人夜袭金军营寨。道遇金兵,射敌甚众。又派兵劫敌营,俘掳敌兵而回。金军解围,退屯瓜步。叶适乘势派兵分道出击,获胜,金兵自滁州退走。史弥远当政,叶适因而被御史官弹劾为附会韩侂胄用兵,被罢官夺职。叶适早年在朝中政治派别的斗争中,附会过赵汝愚、朱熹一派,但他的哲学思想却与朱熹存在着分歧。叶适被罢宫后,家居十余年,综论古今学术与程朱道学立异,在哲学上作出了贡献。

宋朝朝廷将韩侂胄的头送至金国一事也让许多大臣认为有失国体。《四朝闻见录》中记载大臣王介为此提出抗议:“韩侂胄头不足惜,但国体足惜!”。《齐东野语》记载了以下的诗,该诗也是讽刺此事:

自古和戎有大权,未闻函首可安边。

生灵肝脑空涂地,祖父冤仇共戴天。

晁错已诛终叛汉,于期未遣尚存燕。

庙堂自谓万全策,却恐防边未必然。(风水)


陆游为韩侂胄撰《南园》为后世诟病?

陆游是南宋垂光百世、照耀简册的诗人,他那沉郁顿挫的诗篇,千百年来家弦户诵,久传不衰。但《宋史》本传说他:“晚年再出,为韩侂胄撰《南园》、《阅古泉记》,见讥清议。”只缘韩侂胄被《宋史》列入《奸臣传》,陆游应邀为他建的两座园林写了两篇小记,便一直为后世所诟病,成了白圭之玷。

韩侂胄是北宋名相韩琦的曾孙,母亲是高宗吴皇后的妹妹,他又是宁宗韩皇后的族祖父,因拥立宁宗有功,又是皇亲国戚,便青云直上,官至少师、平原郡王、平章军国事,位在丞相之上。他掌国期间,贬朱熹,斥理学,兴“庆元党禁”,专权跋扈,是人生的败笔;但他力排众议,恢复失地,兴兵抗金,却是值得肯定的壮举。因所用非人,北伐失败,他也成了千古罪人,受到后世道学家的唾骂,不但丢了性命,首级被送往金国,而且元人修《宋史》时,把他和秦桧、贾似道一起列入《奸臣传》,真是个弥天冤案。周密的《齐东野语》认为,“事有一时传讹,而人竟信之者,阅古(韩侂胄)之败,众恶皆归焉。”罗大经的《鹤林玉露》更是忿忿然为韩侂胄鸣不平:“开禧之举,韩侂胄无谋浪战,固有罪矣。然乃至函其首以乞和,何也……璧如人家子孙,其祖父为人所杀,其田宅为人所吞,有一狂仆佐之复仇,谋疏计浅,迄不能遂,乃归罪此仆,送之仇人,使之甘心焉,可乎哉!”金人就颇佩服韩侂胄的气节:“韩侂胄函首才至虏界,虏之台谏文章言侂胄忠于其国,缪于其身,封为忠缪侯。”(《贵耳集》)金人比南宋君臣高明得多。

《宋史·杨万里传》云,韩侂胄权势正盛之时,“欲网罗四方知名士相羽翼,尝筑南园,属万里为之记,许以掖垣(中书省官员)。万里曰:‘官可弃,记不可作也。’侂胄恚,改命他人。”这个“他人”就是陆游。于是朝野间多褒杨而贬陆,说杨万里铁骨铮铮,不阿附权贵,而陆游则成了奴颜卑膝,趋炎附势之徒。杨万里厌恶韩侂胄“专僭日益甚”,不肯写记自在情理之中。陆游也并不完全赞同韩侂胄的做法,被列为“庆元党禁”中的朱熹在庆元六年(1200年)殁后,76岁的陆游还写文遥祭:“路修齿髦,神往形留,公殁不亡,尚其来饗。”一片挚情,跃然纸上。当时“庆元党禁”尚未解除,朱熹还是待罪之身,陆游写此文是要有一些胆量的。他之所以答应为韩侂胄写记,则是赞赏他揽辔澄清中原的态度,只要能矢志抗金,其他问题便无须苛求了。看问题的角度不同,因而做法也不同,无须评判孰优孰劣。陆游把重整山河的希望都寄托到了韩侂胄身上,称赞他“神皇外孙风骨殊,凛凛英姿不容画……身际风云手扶日,异姓真王功第一。”他自己依然是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,在《壮士吟》一诗中说:“不如为国戍万里,大寒破肉风卷沙。”完全是因为抗金,才使陆游和韩侂胄走到了一起。叶绍翁的《四朝闻见录》说韩侂胄为让陆游写《南园记》,命他宠爱的四夫人擘阮琴起舞。其实陆游当时并不在朝中,他在《记》中说:“游老病谢事,居山阴(浙江绍兴)泽中,公(韩侂胄)以手书来曰:子为我作《南园记》。”既蛰居山阴,何来四夫人起舞之事?叶绍翁完全是无知妄说。

再看《南园记》、《阅古泉记》的内容,并无阿谀奉承之辞。《南园记》在叙述了韩侂胄的曾祖父韩琦的功业后,笔锋一转说:“或曰:‘上方倚公如济大川之舟,公虽欲遂其志,其可得哉!’是不然。知上之倚公而不知公之自处,知公之勋业而不知公之志,此南园之所以不可无述。”非常明确地指出,天子只知倚韩侂胄为干城,而不知他的处境;只知道他事业上如日中天,而不知道他胸怀恢复中原之志。这分明是在勉励韩侂胄继承祖先勋业,勿忘抗金中兴。这就是他写《南园记》的初衷。而《阅古泉记》除了记述那里烟岚雨壑、野树平芜外,更无一字吹捧,宋人的笔记小说对此皆有切中肯綮的评价。《宋人轶事汇编》云:“韩平原南园成,遂以记属之陆务观,辞不获,遂以其‘归耕’、‘退休’二亭名,以警其满溢勇退之意。韩不能用其语,遂败。”《齐东野语》说:“昔陆务观作《南园记》于平原极盛之时,当时勉之以仰畏退休。”《鹤林玉露》云:“《南园记》唯勉以忠献之事业,无谀辞。”元人修《宋史》时,对这些记载视而不见,一笔抹煞,作出了“见讥清议”的评论,这完全是不实之辞,不可凭信。

当然,宋人笔记小说也有疏漏之处,如《宋人轶事汇编》说,陆游因写《南园记》,“以此得罪,落次对致仕。”事实是在此之前陆游已挂冠归隐,不是因为写《记》丢官。《鹤林玉露》载杨万里因陆游写《南园记》而贻诗相讥,其中有“道是樊川轻薄杀,犹将万户比千诗”的句子,说他为文轻薄。据考证,杨诗写于绍熙五年(1194年),《南园记》写于庆元五年(1199年),二者毫不相干。总之,韩侂胄抗金无罪,陆游写《南园记》也不是污点,应该为他们洗刷不白之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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