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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商英

时间:2017-08-11   阅读:

张商英是北宋时期的大臣,从小就锐气倜傥,日诵万言。神宗时,受到王安石的推举,入朝做官。大观年间,担任尚书右仆射。不久因事而被降调至边远地区,其间曾到五台山礼拜文殊菩萨像,有所感应,于是塑文殊像供奉在山寺,并撰写发愿文。那么你想更加深入的了解这位张商英吗?

张商英简介——北宋时期的大臣

张商英简介——北宋时期的大臣

张商英人物简介

张商英,生于公元1043年,卒于公元1121年,北宋蜀州(四川崇庆)新津人。字天觉,号无尽居士。从小就锐气倜傥,日诵万言。最初任职通川主簿的时候,一天,进入寺中看到大藏经的卷册齐整,生气的说:“吾孔圣之书,乃不及此!”欲着无佛论,后来读《维摩经》,看到“此病非地大,亦不离地大”,深有所感,于是归信佛法。

张商英(一〇四三~一一二一),字天觉,号无尽居士,蜀州新津(今属四川)人。唐英弟。英宗治平二年(一〇六五)进士(《名臣碑传琬琰集》下卷一六(《张少保商英传》),调通川县主簿,知南川县。神宗熙宁四年(一〇七一),权检正中书礼房公事。五年,权监察御史里行(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卷二二八、二三一)。贬监荆南税。元丰初,除馆阁校勘。三年(一〇八〇),检正中书刑房,寻责监江陵县税(同上书卷三〇三,三〇八)。哲宗元祐元年(一〇八六),为开封府推官。二年,出提点河东刑狱,连使河北、江南、淮南路(同上书卷三七五、四〇三、四五〇、四八一)。绍圣中,召为右正言、左司谏,因事责监江宁酒。起知洪州。元符元年(一〇九八),为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(同上书卷五〇四)。召为工部侍郎,迁中书舍人。徽宗立,出为河北路都转运使,降知随州。崇宁初,为翰林学士,拜尚书右丞转左丞。罢知亳州,入元祐党籍。大观四年(一一一〇),除资政殿学士,中太一宫使(《乾道临安志》卷三),顷除中书侍郎,拜尚书右仆射。政和元年(一一一一),出知河南府,寻落职知邓州,再谪汝州团练副使,衡州安置。宣和三年卒,年七十九。赠少保。有文集一百卷(《宋史·艺文志》),已佚,《两宋名贤小集》辑有《友松阁遗稿》一卷。《宋史》卷三五一、《东都事略》卷一〇二有传。


宋朝宰相张商英的故事

宋朝有个张商英居士,是宰相,他在佛教里是个大居士,这位先生穷书生出身的,穷书生出身,有个富家的小姐,学问也很好,看得起他,嫁给他了,后来考功名做了状元当过宰相,还没有当宰相以前他当什么官呢,这个时候做的官很大,宋朝的转运使,转运使管财经,管交通、经济的,管外贸,现在的外贸、交通、商业、经济、海关都在他手上管,转运使很大,那个时候权力很大,他是个儒家之徒,读孔孟之书,反对宗教、反对佛法的。这个太太呢,学问很好,他也很怕太太,不是怕,尊敬她,富有的愿意嫁给他最穷的,一路读书是他娘家培养他,今天考取功名,而且这个太太学识修养都很高,太太信佛,天天看佛经,他理都不理,但是他也不反对太太,现在来讲信仰个人自由嘛,不过他心里也不同意太太信什么迷信、宗教,信个什么佛耶,他不好讲,他就告诉太太,我想写一篇文章。他说,你想写什么。《无佛论》。无佛论,没有佛,骗人的,无佛论,这是公开反对啦,太太信佛天天看佛经,他也不反对,不过他给太太说,我想写一篇文章。太太说,你想写什么。想写无佛论。这个太太怎么讲,既然无佛,是何必论它呢。既然你认为没有佛了,还写什么狗屁的文章,论什么。张商英一听,完了,愣住了。这一棒给太太头打昏啦,他要写一篇无佛论,太太说,既然无佛,相公,你何必论它呢。

这就是禅宗,简单明了一句话,他就不写了。有一天他进太太房间一看,太太的书桌上摆一本书,好漂亮,缎子的封面古书,线装的,这个角上还用绸子包起来,他看那么漂亮的书,过去一看什么,《维摩诘经》,《维摩经》。《维摩诘经》是很有名的,鸠摩罗会法师译的,维摩居士说法的经,很恭敬,他一看那么好的书,跑来一看,拿起一看,那么漂亮,问太太,这是什么书,那么漂亮。太太说,你看嘛。他一看,书名《维摩诘经》,他说真奇怪,我们圣人的书,孔子、孟子、四书五经都没有那么讲究,一个印度来的外国的和尚的书怎么那么讲究,又是反感,不过他翻了一下,一翻啊,眼睛被经典抓住了,这个文章句子之美啊,他捨不得了,看去,越看越捨不得,拿到手上不放了。太太抓住机会了,禅宗的棒喝,这一棒子要打,相公,拿去看一看,看完了好写无佛论。所以你们女居士们,要结婚的要晓得修禅宗,管理丈夫,“妻管严”,要这样管的,哪里瞪起眼睛,不准去看,不准去碰,那多讨厌啊,他就很温柔的。相公,既然这样你去看,看完了好写无佛论。这一下《维摩经》看完了,他信佛了,他信得比太太还厉害,所以你们也学会教化人,不要随便啊,信佛好。你越叫人家信越不信。你要信,我还不给你,这样,就好度人,所以学佛要度众生,要懂得方便般若波罗蜜,方便者要懂,教育要有方法的嘛,没有方法你怎么教啊,方便波罗蜜就要懂得了。

这个张商英后来学佛以后,自己认为大彻大悟了,得道了,看各方面的这些禅宗大师,看不上眼,自己官又大、名气又大,大居士大权威的官位,又是佛法又高,那时候佛法一高那得了啊,在学术上大家不敢碰。有一个禅师叫云峰悦,云峰是山名,云峰悦大禅师,有一天也在江西,这个……张商英准备到山上看看,听说云峰悦的名气很大,究竟这个禅、道高到什么程度他要来看看。结果云峰悦夜里,早晨起来就告诉徒弟,他说,我昨天做了一个梦,看到太阳在我身上转过去,真的假的不知道,我断这张商英要来了,

究竟这个禅、道高到什么程度他要来看看,结果云峰悦夜里,早晨起来就告诉徒弟,他说,我昨天做了一个梦,看到太阳在我身上转过去,真的假的不知道,我断这张商英要来了。这个徒弟说,师父这是什么意思,直的太阳转运至上这个现象嘛,张商英现在是做全国的转运使,当然他要来,他很傲慢我非揍他不可,打他一棒,结果张商英下午晚间果然到了,一到了,他很傲慢,云峰悦大禅师出来见,客堂里两个一谈,他就东问西问,你南普陀有几个房间啊,多少,佛学院几个学生啊,每一年开支多少啊,都问这些事,从来不跟云峰悦谈佛法,云峰悦晓得因为他傲慢嘛,没有,不在乎你,云峰悦禅师也就是普通跟他应酬,他突然想起了,他说,法师、禅师,听人家说你的诗做得非常好,问出家人道高不高嘛,这讲到文学了。听人家说你的诗做得非常好。相公,客气话。哪里……人家说我诗做得好,等于别人讲你的禅学得好是一样的,站起来走了。他以为禅是自己佛法最高了,所以他对和尚看不上不谈,所以故意不谈道就故意说,听人家说和尚你的诗做得很好。和尚做诗不是本行嘛,结果做得好也没有了不起,道高不高才是真的嘛,所以他马上借这个机会一棒子打过去,他说,人家说我诗做得好那是假话,等于人家讲你的佛学得很好一样的,你们会说话学会了吧,骂人要这样骂的嘛,这就叫机锋,打棒子。

这个张商英这一句很受不了,而且他站起来就进去,张商英回头问他的秘书副官,几点钟?准备下山啦,那秘书副官说,相公,来不及下山了,天黑了。他想想没办法,只好在这里睡觉啦,这一睡,在这里睡觉,云峰悦禅师又陪他吃晚饭,吃了以后,两个人就谈佛法、禅宗,讲了半天,云峰悦禅师那个脸色就很不客气、很严肃,他问他这……这个佛法在这个阶段这个功夫怎样,他有许多答不出来,云峰悦禅师把筷子一放,碗饭一拔,这样人家都讲你得了道,你凭这样还够吗?站起来走了。

这一下我的妈妈,他真是消化不良啊,晚上下不了山,不过云峰悦真打到他心里头去了,这些问题你没有解决嘛,你功夫没有达到嘛,你见地没有够嘛,只好在那儿睡觉了。这夜里一睡觉啊,好了,那个设备就没有厦大的房子好,也没有你们住的什么什么旅馆,像班首寮现在很讲究,那个时候很差的啦,我们中国人你晓得,屙尿都是大便有个桶的,夜里有个夜壶,他夜里就给和尚骂得睡不著了,正在参话头想怎么样办,这个道理在哪里,然后尿涨了,又没有打火机,出去屙尿,马桶在那里不知道,一脚一踩,踏到马桶倒翻了,把他身上倒得都是大便小便的,哦!这一下开悟了,大彻大悟。所以张商英踢倒了马桶开悟的,然后大彻大悟了,他感谢云峰悦,真是他师父,就不管尿也不屙了,高兴的就跑到方丈寮,跑到妙湛老和尚的房间就敲门,师父啊,你开门,师父啊,你开门。云峰悦说,干什么。师父,你叫我抓的那个贼啊,我已经抓到了,这个老和尚躺在床上,小事一件回去睡觉吧,明天再说。这就是大禅师的风范。

后来这个大宋朝的宰相张商英,佛道双修,都得大成,注解过道家的《阴符经》,也参究过佛门的《金刚经》,一生在功业上有成就,在修行上,了脱了生死,在为人处世上守住了《金刚经》的‘无人相,无我相’,他对政见不同的人,无人相,别人打击自己,自己不生气,不计较,不记仇;对于自己的利益、政见,他不执著,无我相。因此,他的一生,于公于私,都是成功的。他辞世时体现了大禅师的境界,很潇洒。说走就走。坐在家里,对儿子说,‘记住《金刚经》里的‘无人相,无我相’二语,一生受用不尽。《金刚经》里说的,都是真的,佛是不妄语者。’说完把枕头朝门外一扔,就这样说话间坐化了。(风水)


张商英与佛教的渊源

张商英(1043-1121),北宋蜀州新津(今属四川)人。字天觉,号无尽居士。大观四年(1110)拜相,大革蔡京弊政。

宋儒理学一方面汲取佛教华严、禅宗的思想,另一方面又批判和排斥佛教。排佛者中最著名的是欧阳修,但欧阳修的排佛思想曾受到契嵩和尚、宰相张商英、李纲和刘谧等人的反对。

张商英作《护法论》创三教调和说,摘录要义如下:

“撮其枢要,戒定慧而已。若能持戒,决定不落三涂;若能定力,决定功超六欲;若能定慧圆明,则达佛知见,入大乘位矣。

“傅大士、庞道元岂无妻子哉?若也身处尘劳,心常清净,则便能转识为智,犹如握土成金。一切烦恼皆是菩提,一切世法无非佛法。若能如是,则为在家菩萨,了事凡夫矣,岂不伟哉!

“余谓群生失真迷性,弃本逐末者,病也;三教之语,以驱其惑者,药也。儒者,使之求为君子者,治皮肤之疾也;道书使之日损,损之又损者,治血脉之疾也;释氏直指本根,不存枝叶者,治骨髓之疾也。

“儒者言性,而佛见性;儒者劳心,而佛者安心;儒者贪着,而佛者解脱;儒者喧哗,而佛者纯静;儒者尚势,而佛者忘怀;儒者争权,而佛者随缘;儒者有为,而佛者无为;儒者分别,而佛者平等;儒者好恶,而佛者圆融;儒者望重,而佛者念轻;儒者求名,而佛者求道;儒者散乱,而佛者观照;儒者治外,而佛者治内;儒者该博,而佛者简易;儒者进求,而佛者休歇。不言儒者之无功也,亦静躁之不同矣。老子曰:‘常无欲以观其妙。’犹是佛家金锁之难也。”

商英所撰写的《护法论》,认为儒教所治为皮肤的疾病,道教所治为血脉的疾病,而佛教则能直指根本,治骨髓的疾病,申明佛教的至理。张商英学佛最大的贡献就是《护法论》,嘉惠了当世及后代的佛子。

张商英一生感应无数,参禅有得,但他最终选择了念佛法门。张商英曾有净土发愿文云:“思此世界,五浊乱心,无正观力,无了因力。自性唯心,不能悟达。谨遵释迦金口之教,专念阿弥陀佛,求彼世尊愿力摄受,待报满时,往生极乐,如顺水行舟,不劳自力而至矣。”莲池大师赞曰:“张无尽领悟禅宗真旨,而他却一心一意奉持净土,实在非常明智啊!”

张商英卒于宣和四年(1121)十一月。张商英临走时对女儿女婿说:“法华经上所讲,地上涌出多宝如来宝塔,多宝如来分半座给释迦牟尼佛坐,是真有其事的,你们不要不信。” 临终有偈曰:“幻质朝章八十一,沤生沤灭无人识。撞破虚空归去来,铁牛入海无消息。”讲完后,窗外惊雷响起,待女儿女婿回过头来,张商英已飞逝,床上空空如也。世寿七十九,谥号“文忠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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